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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微弱薄弱的情思总在落叶满天飞的季节变得越发微弱,越发精致
拈不起那些清癯的风华雪月,我只理想在我的陈年旧梦里,等候一个陈旧的恋情故事
一切不可逆转,诉诸于内心的控诉延续着他们的故事
辛,在第一次青年志愿者行动中去了一个更为遥远荒僻的山村任教至今
刘,于去年秋出任该县教育局长
张校长现已退休,妻子几年前的某个夜晚在那座石桥边等他回家,徘徊中不慎落入桥下身亡
韩副校长及吴老师调往离那个县城十里的某重点农中,韩担任该校校长职务
冀老师于年初因患食道癌去世
而我在距离那个山区学校一次比一次遥远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望着曲折万里的万里长城,心中多罕见点沮丧,认清了脚下的路和进步的速率时,也看清了到那尽头的边远与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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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方
第一句:儿子回来没有? 那时,我还在读中专
中专离家有七十公里吧
现在七十公里根本不算什么,可那时已经是我走得最远的地方了
很少回家
有一次回家,父亲不在
他在一个厂里做临时工,三班倒,有时要晚上十二点才下班
那天正是
到了晚上,我想大概是十二点多了
本来我睡觉总是很死的,象猪一样,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只敲了一下门,我就听见了
仍是母亲去开的门
父亲进门第一句话就问:儿子回来没有?已经记不得那晚我是不是失眠了
父亲是个和我一样内向腼腆的人,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表达有关于感情的话
就连我哔业考试时,他的头发在数日之内白了许多,他也不曾对我说过什么
这是我至今听见的唯一一句,而且是偶然的
也许这类话,男人只会对女朋友、老婆说罢,对亲人,他们觉得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