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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昼与夜的交替中不紧不慢地走着,我的心也在远离现实生活的盘算和计划中煎熬着
开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外面的风很大,很冷,南宁很少有这么刺骨的风,我也一直认为在南宁不会再遭遇这样的寒冷,寒冷的刻骨记忆是在苦楚的乡村,在小时候的冰雪天地里,在那个缺衣少粮的年代
现在,风沿着门缝冷飕飕往里射进来,它嘶叫着,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牙齿咬进我的骨头里,疼痛袭来
我赶紧将小冬瓜拉进屋子里,他父亲关门时,被风力顺势狠狠地推了一把,铁门发出巨大的响声,房子有些震荡,电视画面扭了一下,我最后把里门关好,才听不到那嘶鸣的风声
母亲逃荒的时候,利桥风正大,水正恶,路正险
山高水长,野兽出没,利桥凶戾如蒙面的歹徒
姥爷左手牵着母亲,右手牵着二姨,某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从甘肃秦安悄然突围,只望野林密布之地进发,于是就到了利桥
姥爷要躲避的似乎是回民之乱,抑或是千年难遇的饥饿
总之,出了秦安到利桥,就算背井离乡了——姥爷身上确实背着一皮囊井水,水里沉淀有一撮泥土
姥爷还背着一口小铁锅,一褡链干粮
还有铜烟锅
还有洋火
像这样四处奔逃的人路上往来不绝,他们彼此望着,并不搭言,却像看着自己苦难的兄弟
在公元2004年5月的长沙,魔术师大卫·科波菲尔深情款款地以手相召,一位长发飘飘的女神从天而降,落于他的怀抱
他们深情对视,定格在几欲迷离的状态,极尽爱与被爱的最美最梦幻的表达程式,足有一分钟,一动不动
台上女神裙裾飞扬的姿态,让台下观看表演的女子一声叹息:大卫,你能召唤女神前来,却不能变出一枚叶片,一枚带着青涩与甜蜜味道的叶片么?是否现代的爱情失落于叶片之外?还是因为你仅仅是在“表演”?
诸如此类的事儿我听说过不少
虽然尽量理解经历过困苦生活的小么叔在用钱方面的节省,但我仍不免也对他有了点儿看法,觉得他像是巴尔扎克笔下的高老头,有点儿薄情
难怪老家的亲戚们对他有意见
而且据说他也很少回老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