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不再打鼓
我结束了自己的打鼓时代
他们去了机场的草坪,这个机场是空军部队训练的场地,小时候他们经常来这里玩,现在这里被荆条封了,只能围着机场草坪的小路走
拿出全部的心肺只有沉默.就象一个淡淡的句号,静悄悄的幸福着”
三个回合,四十八行诗
晚上在山下的小鱼馆小酌,张画家来了,陈大哥的突然出现是一个惊喜
酒过三循,张画家用他浓郁的东北男中音即兴但不流利的朗诵着
我很少改变自己
他向大师陈述了,退下讲坛到北京后,生存固然很好,然而,长久在云南暮年大学从事教育工作,到了何处人生地黄不熟,没有本人的伙伴圈,生存圈,很不风气,常常惦记大师和本人的讲坛生存
常常经过百般渠道刺探学员们的动静,得悉有人出版了,就会欣喜一阵子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