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六年十二月隆冬,我到师范找你,我们一出校门,先向西住到豫、晋、陕三县交界的风陵渡小镇,在一个暖融融的房间,我们俩两夜重温那颠鸾倒凤的美事
接着又向东到芮城县城小姑家去,在那里一住就是五天,小姑一家很热情招待我,那些天白天我们游览永乐宫,逛县城,晚上在电影院看电影及歌舞、吃小吃,那几天鹅毛大雪不住地下,我们在大街上走着,你围一条红格格棉围巾,冻红的脸蛋分外妩媚娇人
记得小姑给我找的是一个同事的单身屋,那天下午外面下着大雪,一直不停,我们相互脱光,拉被相拥而睡,又干起那乐此不疲的性事,一直到黄昏吃晚饭表弟喊我们,我们也不做声,玩得悄无声息,玩得痛快
但那时我们是笨拙,没有一点经验,不知如何唤起对方的性欲,只是机械地一进一出、一开一合、一紧一松,但我们还是乐此不疲的
现在,妈妈年岁大了,头发全白了,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腰背疼得厉害
我曾带她到许多医院去看,都说是老病了,就开药打针,却不见好
看着她日渐弯曲的脊背,看到她有时疼得睡不着觉时,我就心酸得厉害,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位神医,为她解除这痛苦!今年,我又说领她到外地去看看,她说,妮呀,我这病是年轻时就落下的,积劳成疾,老病了,我知道你的一片孝心,但看也没用了,不要花那个钱了!我知道可能也没多大用处,可我总希望奇迹出现,为她解除痛苦
我说了几次,可她死活不肯
57、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所以你在鲁迅纪念馆不谈鲁迅、谈鲁迅,我觉得都不恭敬,都为难
这路是有情的
老人的热情是一条路,目标是一条路,走路人的灵性是一条路,叉路再多,走着走着,走路人便会这样感叹:城里住家户,面对面竟如此陌生,而在这里,炊烟离你一里两里,你便体会了孝意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