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苏打水和利多卡因液体掺和在一起,用棉棒蘸了敷在上面(这相当于药,据说这个办法很灵),很快,我的舌头和嘴唇变的麻木了,但是我的牙齿依然顽固的疼痛
我又去药店买了可以消炎的甲硝唑来吃,看包装上面的说明是——[适应症]抗厌氧菌药
用于急性智齿冠周炎、局部牙槽脓肿、牙髓炎、根尖周亚等
[用法用量]口服
每次2粒,每日三次
我无师自通地加倍服用了
还有止疼的芬必得,说是让每12小时吃一片,我一下子就吃下去了两片
但是还是疼痛
一种钝疼包围着我,在我的忍耐限度的边缘
我觉得我的脸有点浮肿起来了
我把嘴尽量张大,到镜子里去照,我看见我的牙齿的确是坏掉了
它已经成了一个凹槽,中间是一个黑洞
我想到了余华
据说余华也是一个牙医,但是他写的小说肯定比他的医术好
我对作家余华充满了崇拜,而对他的另外一个身份——牙医充满了畏惧
畏惧
对了,也许,我正是因为余华才开始畏惧牙医的
我并非是背后方䀻请的律师,我只是看着心疼,因为那些阳光那些霓虹似乎也对这种安排视而不见,它们只让繁华的影子铺天盖地地压在角落里,连色彩与音乐也听任着背面的日渐晦涩
我傻呵呵地较哪门子真呢!
不得不说,北碚城区是重庆诸主城区里绿化抓得最好的一隅,无疑,深居其中的西南师范大学也是治学与谈情说爱的上上宝地
沙区的绿化总是见不了成效,重大的树子也瘦弱不堪,唯西师沐清风,濯细雨,历宁静,闻耳语,佳木茂森,葱葱郁郁,分立道旁,清新宜人,美不胜收
母亲在麦子成熟的季节总会坐立不安,在麦子开花和叫嚷的日子里,在收割机轰鸣着开过原野和道路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忧郁
到嘉峪关城楼前,人群攘攘,很多的异色人们夹杂在我们之间
买飘入门之后,爬上一面斜坡,就到了古关之前
面对的城墙虽是黄土,但高度需要仰视
城门之下,甚为阴凉
还没到城楼前,就看到了赵补初的“天下第一关”,城楼下面,香火缭绕,走近一看,受奉的乃是关云长泥像
一边有几家专卖嘉峪关纪念品的商店,装潢得甚是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