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人生总是欠缺机缘,生涯总没一帆风顺
/> 去石屏前,才知道那里有个来鹤亭
在网上搜索,石屏有许多风景点:秀山,郑营,焕文塔等
在这些景点中选择来鹤亭,是因为我们到石屏时走错路,不知新公路已建成,而秀山和郑营均在从杨武到石屏的老公路上,那段路特别难走,不想再走一次
焕文塔于1994年拆塔重建,自然不愿去
而我们在路上来来回回寻找进入异龙湖的路时,见到一座山,山上环绕着建起房屋,最高处是寺庙,远远看去轮廓秀气,亭阁典雅
因此,早晨起来,虽然开始下雨,又知石屏当地不太重视旅游业,通往风景点的路都没有标识,得一面走一面问路,还是决定,去来鹤亭
据介绍,那里还有文昌阁和魁星阁
来鹤亭并不远,但我们在城里兜了好大会圈子,才找到正确的路
车直接开到山下后,却犹豫了
仰头就能看见亭子楼阁错落有致的样子,但它位于村庄之中,我最怕村子里散养着的狗
另外,因雨的缘故,路必然不好行走
由此可知,来鹤亭,并不是一个旅游胜地
等了一会,雨停后才顺着进村的小道慢慢走上去——村人十分热情,告诉我沿着路一直走,见到石狮子就是了
房屋依山而建,路也环山而绕
走了一会,见有扇门,虽然门外照壁上的字均已剥落,但门上画梁古色古香,“未束岛”三字悬挂在门的上方
门内绿草成荫,鹅在院内觅食
凭我在石屏问路时所受到的待遇,认定这里民风淳朴,就是村人的住所,进去看看也不会见怪
刚进门就有一老者迎了出来,也不问我来做什么,就向我介绍起这里的起源
原来这里就是来鹤亭了,只是没见门前石狮子,又没有走到山的最高处,所以才有些误会
来鹤亭有个传说
其建于明代,名为海山亭
清朝时,石屏的一位知州到亭中游玩,见一秀才在亭中独饮
那秀才相邀,两人对饮许久,太阳当空不西去
秀才取笛轻吹,太阳落了下去,一只白鹤飞来,秀才骑鹤而去
知州才明白:遇上吕洞宾了
知州就请人在亭内塑了吕洞宾的像,并将海山寺改名为来鹤亭
传说总是传说,当不得真
老者用手往山上一指,说吕洞宾的塑像就在上面,让我自己去看
沿路往上走去,离山顶已不远
路的边缘略为工整,中间是些不规则的青石,石与石的间隙里长着杂草,九重葛紫艳的花被雨水打落在路上,路两侧不知名的野草长得兴兴旺旺
走在这样的路上,不由心不静
很快就到了顶,在亭内就见了吕洞宾的塑像,一个在梁上,青衣,吹笛,骑鹤
另一个则醉卧在牙床上
我曾经感叹造物主的残忍,迷惑造化的深不可测,慨叹时世变迁带来的震颤,其实何止是我?我们的古人就已有过太多的感怀,江南金陵的六朝古都,演绎了多少繁荣烟花事,朝朝更迭,兴盛衰败,起起落落,难怪多少年之前的诗人刘禹锡会发出“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的感叹,这是对一个朝代的追怀;辛弃疾面对京口北固亭,大唱“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这是慨叹的盖世英雄,与北宋的苏东坡“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惊叹遥相呼应,还有姜夔重过扬州,在秦淮河畔目睹的也是“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废池乔木,犹厌言兵”的萧瑟,他们也曾经迷惘过,慨叹过,思索过一个生命从生到死的过程,目睹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枯荣变迁
??经过采访,我们知道,有一部分朝圣者,既要朝圣,又丢不下家中事务,遇到春种秋收的时令,逢上牲畜转场的季节等等,他们就只好两头兼顾,将已经磕过的里程做个标记,回去忙完了家事,再转回头来,接着补上余下的功课
又见老屋有一支有关老屋的歌,在心里打了很久、很久的漩涡,一直没有唱出来
今年春节,我终于在侄儿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老屋
天!这是那栋我熟悉的亲切的热闹的、生我长我、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老屋么?怎么这般的低矮?我童年、少年眼中那高大、气派的大斗门哪里去了?那142020-12【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