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背地是一条街道,街道离我我家的屋子惟有一米多宽,然而这条街道比我家的屋子还要高,只有站在这条路上,就能跳上我家的房板上
以是,那是一种年老哥们采用挑拨的最好场合,跳上去就会被大师观赏,跳不上去大概摔了下来,也没有事,屋子太矮,也摔不到何处!拍拍屁股,又从新再来,就如许,我家的房板上,十足是她们的踪迹,每天城市听到她们跳上去时发出的那一声Dong!Dong!Dong!的声响
有的朋友可能没看清要求,一则要学生的文字,二则要注意字数及文字一定要像模像样一点哦
从前那个憨厚、朴实的大军在某一场大风中走失了,或者说时光和世道人心把从前的大军弄丢了
现在,村人看到的是一个肮脏、邋遢,满嘴酒气,不可理喻的大军
年长的摇头
年轻的厌恶
他偶尔的清醒已是难得,我看见过戒了几天酒的他,于满脸的胡茬中挤出一个善良人的笑,含着几丝的腼腆
前几天我从他那儿买了一个西瓜
四角一斤,他说,我按三角五分算
七斤三两,给两块五吧
我给他三块钱,急匆匆地走掉了
我觉得不是施舍,我不比他高尚,也没有施舍的权利
只是对自己心理的一种安慰
回家后,打开西瓜,我看到,那只西瓜并没有像大军说的那样熟透了,而还是生瓜
看着切开的西瓜,我在想,它是不是像大军的心一样啊?
我媳妇杜鹃就那么穿着个小背心,在四月的骄阳下和我一起割小麦,一滴滴巨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和脖颈上滚下来,汗滴麦下土,我十分心疼媳妇
但是由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一首很美的古诗,是唐朝诗人李绅的《悯农》,不由得会心一笑
近阅《纵横》杂志,看到了两篇令人捧腹的文章:《荒唐的“天下第一田”》、《“大跃进”年代的一桩奇闻》
前者是写在20世纪五十年代后期,一股“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吹风盛行时,湖北省某地一亩水稻高产达三万六千九百斤,成为“天下第一田”
后者是写山东省某地一头母猪一胎产了62头猪崽,创历史最高纪录
这两篇文章,今人看后会感到十分滑稽可笑,但在当时,均作为“高产卫星”刊登在《人民日报》上
后来,当时的作者自揭内幕:前者是把十几亩稻禾放在一起计算;后者是6头母猪所产的猪崽放在一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