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种黄黄的野菊花,它们每到秋季就热热闹闹的开在田埂和小路两旁
那时的我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龄
每在上学的路上看到那些黄黄的不起眼的小花在秋阳下秋风中摇曳时,便会想起“孤芳自赏”那个成语,也总能看见它们繁荣背后怎麽也说不出的那种寂寞与凄凉来
十几岁的我,有如斯的心愫,总令人有说不出的感觉,或者是因为自幼读了太多感时伤世的词句,或者是因为生性秉赋柔脆,抑或更主要的是因为处在那样一个易感伤的年龄阶段
而如今细细想来,那花或许就是我的心影罢
时至今日,我已到人生之秋季,但我依旧爱着那些小小的黄黄的不起眼的野菊花,也如旧的珍爱着少年时代的秋日记忆……
我们也不像中国七十年代后的诗人作家们那样,聚在一起时要交流诗稿,要高声朗诵,或者要攻击别人
大家在一起几乎不谈文学,好像不约而同地信奉着这样一条文学原则:文学是私人的
这其实是文学的最高原则,当然是在我看来
因了文学的缘份,大家才走到一起,成为至交;在一起了,又不谈文学,好像有点不合常理,但这样也挺好
从来没有一个人想去改变对方的写作,各写各的,各想各的,在自已的世界里随心所欲地去写,真正的“我思故我在”和“我手写我口”,多美——但是,大家又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让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小城,延续着它的文脉
我终于在船的右前方,发现了一个漂浮的圆球,就想,那一定是另一个独行的灵魂留下的一个浮标,在等待着懂他的人,将那浮标拣走
我似乎听到了一颗独行的灵魂在歌唱,在舞蹈
48、我怕我的记忆像沙漏,越来越少,总有一天会模糊
上一篇的《无头鬼》出自局外人之口,质疑否认尚可,可这一篇对于吊死鬼的传闻是从父亲的嘴里讲出来的,自想老子大约不会欺骗儿子吧,其如实性应千真万确
且自夸为亲自体验者不限父亲一人,本子虽有各别,无可奈何情节传神,竟难以辨出真,足看来其弊端甚于《无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