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交战队预览,欣赏了一遍,创造果然没有我想介入的战队,又翻开寰球谈天记载,见到很多战队都在内里召集队友,就在我安排退出谈天室,有一个战队发出恭请,也不知何以,我内心一阵扑腾,内心生出莫名的想介入
第三天夜间,第四次盗割发生
显然当夜并没有巡逻人前来蹲守,具体原因并没有听公安解释
早上居民们站在离盗割线路几十米远的地方,脸色发暗,有一种无奈和绝望的情绪在所有人上蔓延,开始还有几个人的没有指明对象的骂声,后来人们四散开去
我夹在他们中间
父亲的单位离家里有一百多公里,他每个月总是回家一两次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每次回家总喜欢抱着我,用胡子扎我的小脸,弄得我痒痒的,直到我笑得满脸通红求饶,父亲才变戏法似的变出我爱吃的糖果、饼干等零食,然后抱着我拿着给奶奶买的药和水果送到奶奶房里
童年的那段日子是我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父亲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全,我多么希望自己被父亲这样永远的疼爱着,不要长大
门传闻来贩子的谈话声:“开闸,开闸啊,我是你爸爸
”
树林中松树、椿树、槐树、枫树和樟树密密匝匝地生长着
几只鸟在枫树上的枝叶间扑楞楞地拍打着翅膀,“呱呱呱”地叫得老响,那种声音很憷,在树林的昏暗中散布
我没有看清什么鸟,大概是乌鸦
它们通体黑不溜湫,成群飞过村庄上空的时候,仿佛一团乌云
外公死的那一天,老屋的樟树上停着一窜乌鸦,压弯了树枝,撵也撵不走,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的鸟屎
丑陋的乌鸦在树林中像一只只闪动的精灵,它们在林间痛快地翻飞捕食
它们的声音覆盖了树底金钟儿、蟋蟀、蝈蝈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墓地沉睡的时光,尽管只是一个瞬间
我站在树林之中成了被忽略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