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婷说,她总觉得她的上辈子当出生在北欧一个偏僻的风雪小村:一览无余的安静,雪团从屋檐坠落的声音,对炉子里火光的长时间凝视……她说:“我为这一恍惚的记忆疼痛不已
”
春回地面之时,消逝的是花的美丽相貌,长久的却是花的风度与精神
这种寒香,冻结成永不休憩的芳香,随雪花飘落芳息,随冰雪融化于天下间
娉婷袅娜携着书生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傲,这种傲,不是骄气,孤独,高傲,而是实质里的一种时令,是一种卓然非凡的气质与风骨,凛冽寒风中俏然矗立盛开着属于本人人命的春天
山色湖光浑不觉,东风西子二千年
晚年参禅的魏源孤愤而殁
对于中国近代史而言,救亡与启蒙的任务,民主与科学的主题,还等待在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先驱者孤寂身影之后半个世纪的历史阶梯之中
——致、尔等
好吧!它是:山重重,水叠叠,万坐大山流一直
将相难创万代业,只有大江永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