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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天点的第二十只烟了,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只
之所以记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我从烟盒中抽出时,发现整盒烟已经空了
大多数时候我对数字之类的东西是记得不大清楚的,一盒烟的数量让我对二十这个数字有了明确的概念
它还常常表示一天的时间,一天一包烟,当我把一包烟吸完以后表示属于我的这一天就要结束了
我还有一包放在电脑旁边的抽屉里,是老婆打完牌后买回来的
不过我今晚不打算开它,那是属于明天的食粮
老婆风风火火的走回来,将我吩咐买的烟向我一扔,迫不及待的开始清点她今晚的战果,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飘,一边数着一边计算着她今晚打牌的输赢,从她得意的脸上可以看出她手气不错,小有赢利
烽火背负着时髦的理想冲破天际,在半空间炫出耀人的颜色,变幻成点点烟花,飘落下来
所有进程冷艳却又残酷,何如在这个寒冬的时节
这样平淡而幸福的日子,等我上了初中就发生了变化
我正在上班的父亲积劳成疾,突然病倒了,躺在了县公疗医院的病床上,母亲去护理父亲,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11岁的我离开母亲的怀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感觉是那么的无助,我开始了短程的“漂泊”生涯———这个星期在大哥家吃饭,下个星期在二哥家吃饭,再下个星期就到姐姐家吃饭
吃饭没有问题,我害怕的是一个人睡觉
每当夜幕降临,晚饭后总是我一个人来到那个空荡荡的大院子,摸索着打开大门的锁,返身从里面锁上,再走到堂屋门前,打开门锁,返身再锁上,点燃煤油灯或者蜡烛,上床睡觉
空空的院子常常没有一丝声响,只有老鼠的吱吱声和偶尔的打斗声
农村常有人讲鬼故事,鬼的幻觉便也跑到我的脑子里
有一天夜里,我写完作业,解衣上床,刚要吹灭蜡烛,透过窗户往外一看,依稀见一个人影躲在大门后面,我吓得没敢熄灯,躺在床上心“怦怦”直跳,也不知道何时睡着的,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放蜡烛的柜子被烧了比茶壶还大的一块,幸亏没有发生火灾
理念饱满,实际骨感,这句话最后应验在我的恋情上
纵然抱着“我入地狱”的筹备,跨入这段婚姻,可厥后的兴盛却出乎我的预见
他获利不多,也没有青云直上的蓄意,可他有一颗和缓的心,万事都为我商量精心;他没有精巧的表面,却有着风趣的言论和不俗的涵养,令我的一天中都充溢了笑声和痛快
??现在五姐妹个个飞出了小山村,有了自己幸福而富足的家
本想把父母亲接到城里来,可是母亲却像个卫兵一样坚守着乡下那座老屋,寸步不离
父亲的退休金再加上我们贴补的零花钱,母亲现在的生活“大康”算不上“小康”富富有余了,可是母亲依然闲不住,依然每天忙忙碌碌
我们劝她享享清福,她却说不养些小鸡儿小鸭儿就不像是过日子,房前屋后,田边地头母亲种花、种瓜、种果树
院子里春夏秋冬都是鸡鸭鹅狗交响曲,儿子每次回姥姥家,都会拿着长棍满院子跑,弄的鸡飞狗跳,热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