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这门手艺,让我虽身处生活的最底层,却还不至于为温饱发愁
当身边打工的人,一天没活干就没收入时,我坐在家里写几个字就可能挣到一天工资,是叫他们羡慕的,他们说,“老沙这个人可以”
每月的稿酬,让我摆脱了不少经济上的窘迫,有时候小小地奢侈一下,孩子的零食、我劳累时的几瓶啤酒等等
让我体会到金钱富余的滋味
第二次见到“拉磨”,也是在一个晚上
几个人弄完了一个策划报告,要去喝喝酒,就又去了那家云南餐馆
菜上来后,开始喝酒
都是汉人,其中还有几个只喝饮料的女孩子,酒喝得很没劲儿
其中一个便说,“拉磨”在就好了,“拉磨”能喝酒
旁边一个人便说,叫啊叫啊,叫他来呀
于是电话打了过去
于是不一会儿,反戴着太阳帽的“拉磨”,大睁着眯眯眼到来了
“拉磨”,我说
“狼”,“拉磨”说
然后两双手,隔着几双诧异的目光,捏到了一起
对戈壁,我始终情有独钟
小时候,我是个个性内向的孩子,上了中学更是胆怯地不敢在人前多言,更遑论高声喧哗
越胆怯,越自卑;越自卑,越对自己缺乏信心
最终唤起我对自己的改造,要感激那年春天的一次野营活动
上班,睡觉,吃饭,生活简单得透明
诱人的有很多,但送达精神的却难寻极端
一卷笔墨,一幅丹青,一壶香茗,以至一粒微尘,都能赋予民心灵深处安慰,可获得安慰的又有几何呢?